菠萝萝萝萝

过激洁癖,左右固定,双担。


一个不会开车的努力家。


吃什么cp产什么cp,其余只吃友情向


喜欢和各位在评论区聊天。


感谢各种心心推荐和评论。

【零晃】桥与喷泉与永恒约定


晃牙生贺&零晃24h生日企划

14:00-16:00

  真是灾难啊。

  晃牙胡乱扒拉着刘海,不管汗珠唰唰地向周围飞溅,也不理会耳边蔫了吧唧的抱怨声,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发,但这并没有起到多少散热作用。或许把舌头伸出来效果会好很多哦?话音未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零乖巧地闭上了嘴巴。还能插科打诨看起来也不是很热嘛,这样想着晃牙看了眼墙上指针刚爬过两点,又看看环住自己不放的零,他不禁在心里咒骂着。

  真是……要命的麻烦。

  都说越临近生日越会诸事不顺,晃牙向来是不相信这种谬论的,毕竟比起上天赋予的运气自己更相信实力。但是他最近确实像是被贫乏神缠上一样:不是被轻音部屋顶上掉下来的木板砸到脑袋,就是被扑过来的双子压痛了肚子。当然在在那之后他也自费找人过来装修了部室顺带教训了两个小家伙。葵兄弟委屈地绕着他转圈哼哼唧唧着“好无聊好寂寞”,被转悠得头晕目眩,晃牙哇哇叫着按住了双子的脑袋然后指着棺材咆哮,“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别太精力~旺盛啊,要是打扰到朔间......”话说到一半他把那个称呼强行咽下,放眼望去,如同上供一样堆满了杂物的棺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脑海中的印象强行与现实叠加,晃牙努力瞪大眼睛,怀抱似乎要把谁的存在永远镌刻的执念,又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念念不舍,最终他收回视线轻轻叹了口气抚摸着双胞胎的脑袋,“真的那么~寂寞的话本大爷就勉为其难陪陪你们好了”。兄弟俩不约而同咯咯咯地笑出声,对视中带着不必言说的默契。

  到底是谁感到寂寞和无聊呢,大神前辈?

  就是因为寂寞才会被鬼迷了心窍,在和前辈通话时被问到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后不假思索地说出请求。

  “生日那天前辈可以和我一直待在一起吗?!”

  ……

  ……嘎啊啊啊啊!!!我有毛病吧!明明朔间前辈他们才开始展开偶像活动很忙才对!!!还有“一直待在一起”是什么鬼啊,这么矫情一点都不像本大爷!!!

  意识到难堪的大神晃牙罕见地蜷起膝盖窝在墙角种起了蘑菇。

  即使知道再过分的约定朔间零都会努力遵守,但是在生日前一天,当晃牙牵着Leon散完步回家,看着门口热到快要昏迷只能拿着帽子动作机械扇着风毫无偶像包袱的零时,他实在掩饰不了那种既想哭又想笑的复杂情绪,靠着墙壁慢慢捂上了脸。

  “一点都不帅气的登场还真是抱歉喏。”

  “才没有……”明明就超级帅气啊……

  紧接着到了生日当天,据说是一年中运气最差的一天。像是回应这种说法,在度过了一个相安无事的上午后,家里的空调宣布罢工,开窗换气之后房间里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即使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也丝毫不能冲淡这份焦虑。

  真是要命的麻烦。晃牙推了推像八爪鱼一样紧紧黏着自己不放的零。正值酷暑,仅靠一台电扇续命,就算零生来体温偏低也阻止不了两个人接触时闷热又黏腻的感觉。

  “都说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啦,朔间前辈还是回去工作吧。”至少事务所还有空调啊,没理由和我一起受罪的嘛。

  “驳回~明明和晃牙约定好了今天要一直待在一起的。”

  “即使待在一起也不用一直……呜,抱着我!”努力推搡着好不容易从对方的桎梏中逃脱,重获自由之后像兔子一样蹦跶了两下,晃牙甩动着用力过度泛红的手腕,脸上也带着一样意味不明的红晕,他换了个位置,坐在凉冰冰的瓷砖地板上和零面对面,瞪得大大的明亮的金色眸子直勾勾看着他,本来是有点小怨念的,但话到嘴边又变了语调,晃牙焦急地带着溢出的担忧开口询问。

  “你过来真的不要紧吗朔间前辈,这段时间事务所那边有很多通告吧?”和刚出道的时候不同,现在自己和阿多尼斯见到二位前辈机会寥寥无几,倒是在电视上总能看到他们活跃的身影。活跃本身是件好事,但某种程度上也相当于一种负担。毕业后他们经常用电话交流,在好几次打电话的途中零突然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咔哒”一下没了回应,手机砸向地板的声音把听筒对面的晃牙吓得不轻。那家伙的习性就和吸血鬼一样,一到晚上就和打了兴奋剂似的有用不完的体力,现在累成这样着实让人有些……心疼?

  “现在这个情况朔间前辈也很不舒服吧,要是因为我耽误了你的时间,之后积攒很多工作的话……这样的,我不喜欢。”能见面自己当然很开心啊,高兴地想要流泪,但是如果真的引起前辈困扰的话自己也会难过自责的。

  看着可爱的后辈嘟囔着垂下脑袋,闪闪发光的漂亮眼睛被厚重的刘海遮挡住,零翻了个身就着对方盘坐的姿势枕在晃牙的大腿上。

  这下总算可以看清楚你的脸了。

  “别小看我啊,你以为我是谁,本大爷可是朔间零啊。”零伸出手逗弄小动物一样,挠挠晃牙的下巴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什么呀,你已经热到人设混乱了嘛。”不知道是出于对零的信任,还是被抚摸之后的安心感,晃牙觉得自己没那么焦虑了。他吸了吸鼻子,低头仔细打量着身下熟悉、呃看起来也不那么熟悉的面容。在与校园不同的残酷娱乐圈里,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起跑线,不做出改变的话就一定会被抛弃……啊啊,眼前的男人又一次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向更遥远的地方前进了。

  “你……头发长长了。”晃牙捻起零的一缕刘海,卷曲着手指搅动。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秒,有些难堪地躲闪着。

  “别随便玩别人的头发啊。”

  “你自己不也喜欢这样,你还喜欢乱揉我的头发,唔!”控诉着的同时对方就伸出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头发,看起来毛毛躁躁但实际上柔软得不行的发质,和本人一样,是零最喜欢的触感。

  “其实晃牙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呀,没关系哦,就像说好的一样,我和薰君会帮你们铲除所有的威胁,把最棒的舞台留给你们的。”

  “我会等你。”

  零缓慢把手从晃牙的脸庞上移开,却不料收回的手又被对方紧紧扣住。

  “我不要你等。”几乎是一瞬间脱口而出,“你要一直向前走,去更大、更棒的舞台上,去歌唱,”毕竟你的声音、你的表演是那么那么得让人着迷。“我会追上你的。即使短期内达不到你的高度,我一定可以在毕业之前将我们的差距缩减到最小。这样的话我、我们,都会变得更像样一些吧!”

  “你觉得呢,朔间前辈!”

  你千万别停下,我会一直追赶你,这是从一开始就说好的,从来没有改变过的约定。

  这之前自己还以为这小家伙会因为再次跟不上自己的步调而灰心丧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这不是……挺精神的嘛,就算升了年级,这份直视前方的勇气和充满希望的态度……

  “完全、没有变化嘛。”

  看着零突然呵呵呵地笑出声,晃牙顿时乱了方寸,他涨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

  “我我我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嘛!你笑个屁啊!”

  “没有没有,你说得对,”零带着笑意揩了揩眼角,“果然,来见你真好啊。最近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整个人都有点受环境的影响,变得超负面啦~你简直就像是……”零歪着头皱眉思索着恰当的措辞,“每个人都有一个‘喧闹
世界的静止点’,而对于我来说,那个静止点,就是你。”

  “搞什么,静止?像把我说死了一样!”

  “喂喂,小狗还真是不解风情。”

  两人如同学生时代一般你来我往嬉笑打闹着,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音频界面。

  “说起来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和阿多尼斯君。”

  “啊啊?!”

  “我和薰君的专辑正在制作中,在和事务所交涉后他们让步可以留一首歌让我们自由发挥。怎么想都是要让你和阿多尼斯君参与才好,毕竟四人齐聚才叫undead呀~♪”

  “真是的,到头来还是要麻烦我们两个!废柴前辈们!”嘴上这样讲,晃牙还是点开了播放按钮,清新明快的小旋律合着雨声响彻在昏暗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从熟睡中醒来的Leon也跟随着音乐哒哒哒的舞动着小爪子。

  “哈哈,这个真的超级棒啊,让我忍不住现在就想填词了!Leon也很喜欢对吧?”Leon奶奶地叫了一声,扑腾着跳上零的肚子,热情地舔起了他的脸。

  一会儿说我们是废柴前辈,一会儿又说表扬我们,狗狗可真矛盾呐。零托着Leon的小屁股,促狭地笑起来。

  写下这段旋律的夜晚,月亮很圆很亮,像太阳一样,像你一样,有种温暖又轻快的感觉。

  “这首曲子感觉和以往undead的风格不一样,是和旅游的主题相关吗~。”

  “听出来了?最近啊,事务所打算让我们出国去交流学习,就写了这样的风格。”

  “交流学习?!去哪去哪!!!”英国,一定要是英国啊!

  “法国和意大利,二选一。”

  “欸~。”仿佛看见对方刚刚竖起来的狗耳朵瞬间怂拉下去沮丧的样子,零忍不住用手背蹭了蹭晃牙的脸颊。

  “其实本来确实是意大利的,但是见了你之后,果然还是去法国吧!”

  “为什么啊?”

  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像窗边望了望,雨已经停了,天渐渐亮了起来,甚至天边还出现了一道彩虹。他起身,向晃牙伸出手,牵着他来到窗口。

  “彩虹,很漂亮吧?”

  “啊啊?别答非所问啊你这家伙!”

  “因为……想和你两个人一起去意大利,威尼斯。晃牙明年的生日,我可以预定么?”零刻意压低了声音,躲闪着晃牙的视线,不像以往那么从容又淡定,倒是带着几分窘迫。

  “搞搞搞、搞什么啊!你这样我不就没法接话了!”被传染了一样,晃牙也微妙地紧张起来,咋咋呼呼地虚张声势。

  “想和你去特莱维喷泉许愿,你不是喜欢那个吗?”

  “谁喜欢啊!没有!我才不喜欢!”

  “还想和你在叹息桥下接吻。”

  “接、接吻?嗯?!”

  “不过接吻的话现在好像也可以?”

  “欸?!”

  “我记得晃牙似乎把学校的喷泉当做替代物了吧,那如果是桥的话……就用彩虹来替代怎么样?”

  “狡猾~唔!”

  不由分说地,零吻上了晃牙的嘴唇,紧贴着的胸口传来彼此的心跳声。

   威尼斯有这样的传说,在叹息桥下接吻的情侣会得到祝福,许下永不分离的约定。

  被触碰的瞬间,晃牙想,这个时候的威尼斯也像现在这样有着让自己心跳加速的炎热么。

【零晃】初吻






∑前一篇的格式我排的太蠢了!!!已经改过来啦有能力的话请也去看一看!!非常感谢,请大家和我一起恰零晃快乐粮!!


↓↓↓↓↓


  闷热的夏天确实让人脑子不清醒,别说吸血鬼混蛋人设崩坏了,自己也同样也晕乎乎的。躺在零钟爱的棺材里,晃牙侧身盯着眼前的小型空调发呆。


  印象里自己应该是坐在椅子上看乐谱来着,大中午热得不行,中暑晕过去也说不定,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面了。凉风对着脸呼呼地吹,晃牙吸了吸鼻子……周围全都是吸血鬼混蛋的味道。


  在反复斟酌要不要出去之后,他果断扯了身后的薄毯子裹在身上。好好的冷气,不享受是傻瓜!但是本该在这里的那家伙去哪里了呢,这么热的天一把老骨头在外面晕倒了怎么办呀,晃牙不由地又担心起来,见了鬼的眼不见心不烦,这不是更让人担心了嘛!


  正当晃牙坐立不安,准备推开棺材盖的同时轻音部的门也吱呀一声被打开,条件反射地,他赶紧重新躺回去闭上眼睛。黑暗中他听见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是零的脚步声。天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像做贼了一样紧张,不过这个情况基本上也是小偷擅闯民宅一样,虽然完全不是自愿的!当然小偷最后被做什么都不奇怪,但是如果又要被捆绑,绝对会咬死你的!!!晃牙在心里嘟嘟囔囔。很快,脚步声在棺材前停下,盖子被移开,热浪一下子席卷进来。拉上窗帘的部室显得格外昏暗,有种旖旎的氛围。看不清面前零的表情,但本能告诉他现在还是装睡比较好。


  能感受到零居高临下的视线,仿佛要把自己看穿一样让人发毛,好在这视线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就移开了,但还没等晃牙松一口气,零又改用食指一下一下戳着晃牙的脸颊,并在上面暧昧地滑动。


  干、干嘛啦,挺奇怪的,这家伙难道出去晒太阳又人设崩坏了吗!


  “小狗、小狗?”零用蔫蔫的声音撒娇一样轻声唤着,原本他的声音就富有磁性,现在这样更是让别人听得心里痒痒的。没有得到回应的零变本加厉地用手背蹭着晃牙的脸颊,甚至还轻轻捏着对方的耳朵。


  危机感告诉自己现在应该马上醒过来离开,但是他又像被抽离了所有力气一样无法动弹。零一边搂着晃牙的腰一边温柔托住他的脑后,把人整个扶起来。


  这这这这要干嘛?!吸血鬼混蛋怎么想都不大对劲啊~?


  晃牙悄悄眯着眼睛,对方地狱一般血红色的眼里流转的波纹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怎么想都很奇怪。像抱着宝物一样搂着他的零很奇怪,溺死在对方眼底里的自己也很奇怪。那就这样吧,他认命一般又闭上眼睛。


  “小狗,吾辈的棺材睡得舒不舒服呀?”


  舒服倒是还可以,就是空间不够大。


  “主人在外面快被烈日晒成灰烬了,小狗却在这里享受,真是不合格的狗狗呀。”


  又不是我自己进棺材里的!本大爷醒来已经在里面了好吗!


  “看来要给汝一点惩罚喏~♪”


  说吧是捆绑还是跑去给你买番茄……唔?!


  想象了无数种惩罚方式,唯独没有现在这种。


  零的嘴唇是和烈日完全不同的冰凉,自己却像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一样浑身滚烫。他们就这样静默地贴在一起,这是不带有任何色情意味的,简单的触碰。零的鼻息扫过晃牙的脸颊,后者连眼睑都开始颤抖,脑海里一片空白,起初还能听见身后分针走动滴答滴答的声音,越到后面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谁额上的汗滴滑落打破沉默,晃牙稍稍用力抵着零的胸口拉开距离,缓缓吸入一口气——他从刚才就一直屏住呼吸。


  抑制不住狂跳的心,晃牙抬起头,发现那抹猩红正盯着自己,面无表情的零有点可怕。晃牙瑟缩着脖子,蜜色的眼睛里泛着委屈,做错事的小奶狗大概就是这样吧。


  但是他又止不住担心,这绝对是异常情况,果然还是天气太热了,朔间前辈是不是发烧了?鼓起勇气,晃牙伸出手去探零的额头,却在半空中被人直接扣住,随即零又凑了过来。


  与先前不同,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趁着晃牙呆愣住的瞬间,零的舌头轻而易举入侵对方的口腔,贪婪地舔舐贝齿,搜刮每一寸空气。晃牙一开始被动地躲闪着,但在对方耐心带领下,渐渐意乱情迷伸出舌头和对方忘情地搅动,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下颚滴落在地板上。窗外还能听见学生上体育课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对比着自己在昏暗的部室里因为太过舒服断断续续的细小呻吟和津液交换发出啧啧水声,太羞耻了,这次真的要燃烧起来了。


  当晃牙快要窒息用力拍打零的后背时,零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他。


  重获新生一般大口地呼着气,晃牙狼狈地揩着嘴角。


  “小狗气真短呐~。”不像语气里一样游刃有余,零脸上带着红晕,调整着不规则的呼吸。


  “说到底我睡在棺材里怎么想都是你这家伙搞得鬼吧!”


  “呵呵,作为饲主不忍心放小狗晕倒在外面喏。”现在的零神采奕奕,和平时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那你刚刚那个是、做、做什么呀……”一想到刚刚那么难为情的画面,晃牙脸上带着潮红,别开眼睛艰难开口。


  “那个?”


  “就是那个……亲……”晃牙的脸越发红了。


  “亲?”


  “都说你亲本大爷干嘛啦!杀了你啊!”破罐子破摔,晃牙闭着眼睛抓狂一样大声喊出来。


  “哦哦,那个是在吸精气啦~外面的太阳好大呀,吾辈被晒得快要断气了,多亏狗狗在这里。”


  “这是什么鬼设定啦……”不知道为什么零仿佛看见晃牙头顶的小狗耳朵都怂拉下来了,“那、那你,也会这样吸……吸别的家伙吗,”如果在这里的不是自己,其他人的话,朔间前辈也会这样吗……“啊啊烦死了你怎么样关本大爷什么事!”


  “嗯~这个倒没有,狗狗是第一个,毕竟吾辈很少有像这样的濒死状态啦。”零看着情绪不稳定的晃牙,歪着脑袋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一点小心翼翼地发问,“吾辈是不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看来之前是真的热得断片了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自己喜欢的前辈夺了初吻嘛!不就是被对方无意识夺走了初吻而已嘛!但是一看到零波澜不惊的脸自己就突然很生气,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像个笨蛋一样脸红心跳啊……不过也对吼,毕竟前辈只是单纯吸精气而已,初吻稀里糊涂给了我他才是倒霉啊,不可以这样子!


  “听好,虽然吸血鬼可能都没有廉耻,觉得这种事很平常,但是!初吻是要留给最~喜欢的人的!所以!”


  晃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又飞快在零的嘴上蜻蜓点水一般贴了一下。


  “还给你!我的也拿回来了!”


  “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意外好了,不可以让你喜欢的人难过哦!还有你也不要大夏天往外面跑,热的话把本大爷拽起来也没问题,本大爷才不像你一样虚弱得要死!所以、喂你不要笑啊啊啊啊!!!”


  大神晃牙不明白为什么那天的最后朔间零会呵呵呵地笑起来,他也没有预料到在不久的将来,在双方都清醒无比的情况下,他们再一次交换了彼此的初吻。


【零晃】仅有一次的限定活动

时间线大概是临近返礼,想表达零晃之间开始有点若即若离的感觉。能看出隐形刀的话就太好了x 感觉ooc的话是我的锅,我cp是无罪的!

————————————————————

  总而言之,在进行偶像活动的同时,作为学生,最基本的学习也要多上心,挂科对个人和组合都有严重负面影响,点还请在座各位好好记住。

  对于上述话题,今天的门老师用了大半节课时间车轱辘似地嘟嘟囔囔强调了好久,直到下课铃声响他才心不甘情不愿,踌躇了好一会儿,拎着公文包走出教室。

  老师一离开,班上的空气瞬间舒缓了很多。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谈话声交织在一起。

  “考试的时候真~绪帮我写就好啦~♪”年轻的吸血鬼闭着眼睛,慵懒依靠在矮个子青梅竹马身上撒娇。

  “试卷还是要自己写吧真是的,你明明很聪明的……不过到时候借你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操心的魔术师先生只能调整姿势让自己更好地搬运背上的麻烦,“那我们先走咯,有困难的话不介意也像凛月一样厚脸皮地来找我啊,晃牙?”

  “哈?!”/“欸……”

  伴随“真~绪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厚脸皮”的声音,突然被cue的大神晃牙停下收拾课本的动作,“哪只眼睛看见本大爷有困难了你这个大额头!”

  “哎呀别生气嘛,”一边伸手拍拍抱怨着的发小的小脑袋,衣更真绪面带歉意地笑了笑,“因为我看见你上课的时候一脸痛苦的表情啊,怎么说~啊!想到了!就像被迫吃素的小狗一样。”

  “被迫吃素的柯~基!”蹭着发小的手掌,不安分的毒舌吸血鬼继续补刀,甚至还“噗嗤”一声调笑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都说了本大爷是孤高的狼!还有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们操心!”

  把课本胡乱塞了一通,大神晃牙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确实,他们说的不错。实际上从老师讲到阶段考开始自己的情绪就史诗级别的低落。学习,对,就是这个词。自己大概天生就和它八字不合,当初考入梦之咲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过程也很累很辛苦,一个人窝在墙角抱着Leon抹眼泪简直是耻辱回忆,但是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像样一些,为了追逐自己憧憬的那个人……

  『今后我要一直和朔间前辈在一起~♪』

  话是这么说来着……但是中间也经历过很多不得不分开的时候啊……

  “啧。”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就来到这里了。

  都说狗狗会记住回家的路……呸!本大爷才不是狗!

  面对眼前的轻音部,大神晃牙摇摇头试图把对回忆的怀念从头脑里驱逐出去,然后把耳朵轻轻贴在门上。现在是下午四点五十分,在这扇门的背后,自己憧憬的那个人大概还在睡觉吧。

  既然来了,进去看一看也是,可以的吧?

  『朔间前辈』

  在心里悄悄默念着无法说出口的称呼,他慢慢地推开门。

  进了轻音部感觉就像来到异世界一样。trickstar的那个眼镜豆芽菜曾经这样讲过,不过现在的情况对大神晃牙来说才是不真实。

  夕阳照透过窗帘照射进原本昏暗的房间,有段时间没打扫,尘埃漂浮在空气中竟然还带着点闪光,像星屑一样。吵闹的双胞胎不在,他们一消失仿佛连带着那股生机勃勃的气息一起抽离了这里。相反那位退居幕后、归隐山林的魔王大人倒是破天荒没有躺在棺材里虚度光阴,而是坐在桌前撑着下巴随意地翻着书,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夕阳的影响下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柔和,暖洋洋的,让人联想到午后庭院里悠闲的黑猫。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切,这个时候还真像个安静的贵公子啊。明明undead的演唱会结束后还会像个意犹未尽的醉酒大叔一样趴着自己揩油的说。这样想着大神晃牙按下墙上的照明开关。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朔间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恢复,他扶着眼镜打量着门口,在看清来人之后有些意外,但随后便乐呵呵地开了口:“哎呀小狗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轻音部的活动日哦,汝看葵兄弟他们也不在喏~。”

  大神晃牙无视朔间零一如既往的调笑和讨人厌的语调,拖着另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零的正对面。

  “只是过来看看你死没死,最近起床倒是积极。”

  “汝这么关心饲主,真是一只好狗狗,吾辈很欣慰哦~♪”说着零探出身动作夸张地搓揉着晃牙蓬松的银发,和以往一样不懂得分寸。

  晃牙哇哇大叫着拨开对方胡来的双手,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瞪着让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

  “你不要醒过来就发神经啊吸血鬼~混蛋!!!”

  故意装作凶恶的样子真的十分有趣,零更开心了。

  “因为小狗太可爱喏,吾辈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可恶~不许说我可爱!!!”感觉再发作下去又要没完没了,晃牙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转移到零手边的书上,“话说,你在看的是什么书啊?”

  “嗯?这个吗?”零举起书晃了晃,随后递了过去,“是课本哦。”

  课……本?虽然作为高中生看课本是理所当然,但是这个词一旦和朔间零放在一起就显得十分违和,说来男子高中生这个词也相当违和不是吗?!

  怎么也想象不出来,把梦之咲搞得天翻地覆的五奇人头头居然会抽出宝贵的下午时间像个模范生一样好好学习!他哪天不是吊着一口仙气随时随地都要飞升的感觉?!

  仿佛看穿了对方的想法,零有些无奈地皱着眉头。

  “唔~?吾辈看课本就这么奇怪吗?虽然吾辈活的是久了些,但是外表上看吾辈和汝都是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啊!也是要进行阶段考的洗礼的呀!不要把吾辈想的像异类一样嘛~。”说到最后还委屈巴巴“哦咦哦咦”地哭了出来。

  槽点这么多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吐起了,要说以前还会被零的假哭唬住不知所措,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免疫这家伙浮夸的演技了。但是不接他话茬估计他要一直嚷嚷下去……真没办法。晃牙叹了口气。

  “没有把你当异类什~么的啦。只是、有点吃惊,你这家伙原来也需要学习啊……这样的。”

  “那当然喏,所谓学海无涯,学无止境,即使变成了老人家也要不断学习呢!”果然,零结束了他的表演又开始滔滔不绝,“好啦好啦,狗狗既然过来了没事做的话可以和吾辈一起复习哦。”

  被零催促着,晃牙从书包里取出课本摊开在桌面上。

  “哦哦~是物理耶,吾辈去年也因为这门课好好通宵学习了呢。因为真的很难嘛,吾辈天生对现代机械有关的东西一窍不通喏。”零微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

  “那最后怎么样呢,你挂科了没?”晃牙呼啦啦翻着书,丝毫没有看进去的意思。

  “吾辈又不是笨笨的小狗,去年吾辈可是考了年级第一的!”

  “哼,我才不笨,”晃牙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零得意的表情,毫不避讳地发泄自己的不满,“啊啊真是让人不爽!凭什么你学习也这么拿手啊……混蛋天才!”

  哎呀呀,这种话过去似乎也有谁向自己抱怨过。还真是令人怀念。

  “呼、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诸位都认为吾辈是天才了,”零低垂着眼睑浅浅叹气,有些苦恼地按着额头,“明明吾辈也有过弹错琴键被先生敲打的经历,吾辈和并不是从诞生起就知晓一切的呀~。”

  零朝晃牙看过去,而晃牙撇开了眼,并没有和对方对上视线。零笑着低下头。

  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倾诉给房间里唯一的听众,低沉又舒服的呢喃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因为背负了别人的期待,所以不能够自由的生存,这样很辛苦喏……”

  『但是汝没必要的,不情愿地被枷锁束缚……』

  “小狗呀,吾辈……”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零微微睁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巴,局促地轻咳了两声。

  “老爷爷的絮絮叨叨很无聊吧,好奇怪喏,和小狗待在一起就会不自觉露出破绽呢。”

  “什么呀果然还是睡多了老糊涂了吗!当心本大爷会抓住破绽趁机把你打败!”

  “嗯嗯~在天祥院君举办的比赛中小狗也是这样获胜的。”

  “你又知道了?”消息真灵通啊,晃牙这样想,自己在战斗的时候零会不会就在某个角落里关注这自己呢。

  “这个学校的事情吾辈全部都知道哦~。”

  方才的小插曲仿佛不存在般,对话依旧一来一回的进行。

  零重新打开书本,从晃牙进来之后就一直停留在那一页,果然两个人一起学习真的是鬼话。

  “说起来葵君他们最近一直在分开行动啊。”

  “啊?不是你这家伙从中调解过了吗?他们还没和好?”

  “和好是和好了,但是要突然改变以往的生活方式,和最~喜欢的人分开也是一时半会儿让人很难接受的嘛。要一点点来~。”

  “真是的,明明可以再多依靠一下我们啊那两个小崽子!”晃牙不满地踢了一下桌角。

  “呵呵呵,这样的小狗好像妈妈呀。”

  “……”

  懒得吐槽了,晃牙累觉不爱翻了个白眼。

  零心满意足地笑起来,顺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手揩了揩眼角沁出的眼泪,似乎真的很疲劳。

  “哈呼~果然这个时间段好折磨人喏……”

  “没关系啊你睡呗,”晃牙翻过一页书面,语气不像平时那样咋咋呼呼的,或者应该说是很让人安心的平静的声音,“反正……至少在这里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也许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几乎快要听不见了。

  朔间零绝对没想过短短的下午自己居然会失态两次。呆愣了几秒后,他突然把整个头埋在手臂里,趴在桌面,他绝对不能让对方看到他这幅模样——像哭又像笑的,奇奇怪怪的样子。

  “喂!你要睡去棺材里睡呀!”

  晃牙被他这一下子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吾辈在这里就可以咯。”

  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不行啦会感冒的!”

  晃牙大幅度推搡着零的肩膀试图把他拉起来,对方却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桌子上不肯起来,最后晃牙只得放弃。

  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零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么?朔间前辈……果然在勉强自己啊。』

  其实从零的自言自语开始,自己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最近总是有种被放置play了的感觉,这种突如其来的距离感让自己没来由得很难过,这个人在自己看不见得地方盘算着什么,全都一无所知。

  之前也烦恼过、焦虑过,感觉自己完全不了解眼前的这个人。就像阿多尼斯说的那样,朔间零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从零开始,然后产生了一、二、三,乃至无限的可能性,自己眼中的只是枝繁叶茂树丛中的一片树叶,只是浩瀚宇宙的冰山一角。但是今天零那么不经意间展现出来与平时的他不一样的地方,这让自己无比欣喜,仿佛孩童把玩破旧的玩具发现了隐藏的新功能一样。明明还想要知道更多的,明明还想要再独处一会儿……可是……

  看着零头顶的发旋儿,晃牙悬在上空的手迟迟没有放上去。他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收回手,转身从棺材里翻找出了一条小毛毯盖在零身上。

  “虽然快到春天了,但是果然还是要好好保护身体啊……朔、吸血鬼混蛋。”

  虽说是一年前的事情,但仿佛又过去了很久的样子,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从午后一直到傍晚,等待着这家伙醒过来,恨不得第一时间上去问好。

  这样的机会到底还有多少次呢,晃牙看着窗外含苞待放的樱花这样想着。







后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安啦安啦小狗狗,这不是你的正常水平嘛~。”

 

  一把夺过羽风薰手中的试卷,大神晃牙羞愤地把它搓成一团。

  “别泄气大神,补考好好复习一定可以及格的。”

  “就是就是,要不要吾辈帮你补习呀~♪”

  “唔啊啊啊!!!吵死了阿多尼斯,吸血鬼混蛋!本大爷死都不跟你一起复习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晃牙和在一旁笨手笨脚安慰的阿多尼斯,零轻声笑了出来,然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眼底里一闪而过的寂寞。

  『小狗呀,即使汝再答应和吾辈一起复习,吾辈恐怕也不能实现这个愿望了,作为秘密的仅有一次的限定活动,吾辈很开心哦。』

  『庆幸汝在最后的最后没有将手伸向吾辈,否则吾辈绝对会紧紧抓住而舍不得放开了。』

  『那么,时间也差不多了。』

  “朔间桑,你这样笑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啊,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羽风薰打趣地凑近朔间零,而后者则笑着慢悠悠地回答。

  “什么呀,薰君,你看,樱花开了哦。”








                                   日本的樱花季就是毕业季了(哭

                                   再次感谢返礼结婚生崽的he

双份快乐!双份满足!

鸿上先生今天上线了吗?:

 @菠萝萝萝萝 菠萝生日快乐!!!

给你画了你喜欢滴了游和尊绮ヾ(◍°∇°◍)ノ゙

新的一年也请快快乐乐的呀



今天我是快乐菠萝包!

鸿上先生今天上线了吗?:

给菠哥 @菠萝萝萝萝 滴生贺٩(๑>◡<๑)۶ 

应菠哥【我全都要.jpg】画的爆轰

顺带着被拉入爆轰坑【。

第一次画小英雄有点不顺手otz

再说一次生日快乐!!!

【MHA/爆轰+α】青春病.其五




*前几章见lof主页

*没啦,写完啦,咸啦





   –爆豪胜己–

   “爆豪,原来你会飞的吗?!”

   “吵死了,这种程度你也可以做到吧!”

   这家伙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我身上,死死地抓着我,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这是当然……

   我可没有多余的手去托住你啊。

   “但是,这个姿势感觉好累啊……”
 

   看吧,你也开始抱怨起来了。

   “脚上可以使用个性么?可以吧?”

   “啧,还没有开发到那一步,话说你自己也可以做到吧像安德瓦那样,嘶——好痛!”

   他双臂骤然用力,勒紧我的脖子,窒息感猝不及防席卷上来。

   只有一瞬间,我感觉我眼前都出现三途河了。

   “现在不要和我提那个人。”

   他松开,把头埋在我的肩窝小声抱怨。

   干嘛啦叛逆期臭小鬼,明明已经原谅他了不是么。

   不过我也对你的复杂的家庭情况没什么兴趣。

   “那、你自己也有办法到达高空吧。”

   他并没有回答我。当然我也不奢望,并且,我这可是陈述句呐。

   观察了一番四周,我们降落在了最高的一棵树上。

   这里看得最清楚,视野没有被遮挡。

   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并排坐在树干上,他超~认真地盯着天空。

   让人不忍心打扰。

   话说他真的超期待看见这种没什么意义的鬼玩意儿么?

   喂喂,其实看不见也没关系吧,毕竟……

   毕竟你那眼睛里闪闪发光得已经和盛满星星没什么两样了啊喂!

   “啊!有了!”

   他惊呼一声,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颗流星从天边划过。

   是很微弱的光芒,不足以点亮夜空,转瞬即逝。

   “不好!要赶紧许愿才可以。”

   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像个乖宝宝一样老老实实。

   实在是很幼稚。

   就和圣诞老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对流星许愿,愿望也不一定会实现啊。

   这是个机会。

   可以好好取笑他的好机会。

   然而,他的侧脸,认真的神情让我没办法打断。

   “我希望,自己脸上爆豪弄的伤能快点好起来。”

   “这种破事别随便许愿啊!”

   这回是真的忍不住吼出来。

   真是的,怎么像个傻子一样。

   “唔,那就……让我成为No.1的英雄吧。”

   他捂着耳朵,皱着眉头开口。

   “别想了,你先打过我再说,而且……”

    瞪大了眼睛,然后他了然地点点头笑起来。

   “而且,这种东西不自己努力就没意义了吧。”

   又笑了啊,最近这家伙一直都在笑啊,虽然不是很明显的那种。

   但总比以前一副死鱼面瘫、看谁都像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轻松多了。

   “喂,我说,你最近是不是笑得有点多?”

   单刀直入。他愣住了,然后歪着脑袋一边支支吾吾组织语言一边思考怎样回答。

   “唔嗯嗯?上鸣说过吧,遇到开心的事情就要笑啊。”

   “我可不晓得你遇到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存在的哦,开心的事情……”

   已近深秋,夜晚气温骤降,簌簌的寒风吹开他的两鬓,借此我更加能看清柔和的表情和嘴角弯起的弧度。

   “和爆豪在一起总是很开心呢。”

   搞、搞毛啊!

   羞不羞耻啊你,讲话过脑子啊!

   我知道,我的心率肯定超频了……

   “但是爆豪不怎么笑呢,明明网上说情绪可以传染的……啊,想起来了!临时执照的时候,对着幻轰君笑过呢,啊~不甘心,是幻轰君比较好吗?”

   我在这里脸红心跳个什么劲啊,这家伙明显一副没自觉的样子自说自话。

   可恶啊……

   『逃避的话是永远长不大的哦。』

   我才不会逃呢。

   我已经很清楚了。

   自己生病的原因。

   无论是我喜欢你的这件事!

   还是察觉到你喜欢我的这件事!

   我都不会逃避的!

   看着那张折磨了我大半个季节、令人恼火的侧脸。

   不、不仅仅是侧脸而已。

   正脸也好,哭着的、笑着的、寂寞的、愤怒的,各种各样的表情我都想看到。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剥开你的全部给我看吧。

   “轰。”

   我知道你也期待吧,眼神里都透露出来了哦。

   “我说……”

   我轻轻去触碰他的手背。

   “我们,要不要交往看看?”

   他猛得眼睛,然后……

   从树上摔下去了。

   从树上摔下去了?

   从树上摔下去了?!!!

   “我靠!!!!!拒绝也不带这么硬核的吧!!!”

   我敢肯定整个学校都能听见我的咆哮。

   过了好久,面前缓慢竖起一面冰墙,他坐在上面揉着后脑,吃痛的样子。

   “果然爆豪你说的没错。”

   “哈?”

   “我也有办法、到达高空。”

   你这个、慢了不止半拍小朋友!!!

   气死我了,无力吐槽了好吗!






   –轰焦冻–

   啊,狠狠地跺脚了,看来爆豪真的很生气。

   我又怎么惹他不高兴了么?

   说起来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喂——!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

   “呃,答应……什么?”

   “切、耍我很好玩是吧!”

   他双手插兜弓着腰炸毛,脸上带着红晕,大概是气的?

   “就、和我交往啊混蛋!!!”

   撕扯着喊完这句话,他的脸更红了。

   哦,也许不仅仅是生气也说不定。

   嗯~答应交往啊……

   答应交往。

   交.往???!

   唉?!!!!!!

  等下等下等下!

  “爆豪,交往的话不应该是互相喜欢才可以的吗!”

  “啊?事到如今你小子还和我装蒜,我们不就是互相喜欢吗?有问题吗!”

  “喜欢,根本感觉不到你的喜欢啊……”

  这是冒着生命危险说出的台词啊。

  果然,他现在怒目圆睁,手里也渐渐冒出烟雾,下一秒肯定就会冲过来揍我。

   先做好逃跑的准……欸?手放下了?

  他咬咬牙像是压抑着怒气,然后沉默了许久后开口,和以往骂骂咧咧的样子不一样,是格外冷静的样子。

  “轰焦冻……”

   他喊我的全名了,用严肃的语气。

   有点吓人……

   “雄英学园英雄科1–A班学生,个性半冷半热,上学期末排名成绩全班第五,近身战很差劲。喜欢荞麦面,冷的那种,还喜欢草莓牛奶。怕鬼,被吓到会下意识哦地叫出声,困了会搓手指,睡相很差……梦想是成为像欧尔麦特那样的英雄。”

   “不喜欢你,我会在意你这些?”

   “不喜欢你,我会无聊到浪费自己休息时间日复一日陪你训练?”

   “不喜欢你,我会为你犯得左胸口痛得要死?”

   “给我想清楚啊,混蛋。”

   没有……歇斯底里地吼出来呢。

   好好地,一句一句让我听清楚了呢。

   『我很喜欢这种花,只在初次见面时说过一次。』

   说着这话的母亲表情很幸福。

   啊啊,这也许就是在乎吧。

   可是,明明我连提也没提过,眼下他却记得这么多。

   这么多、这么多,关于我的。

   连『一次』都没提过。

   好好想想。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呢。

   为什么总是纵容他的脾气呢。

   为什么可以接受晕倒时的高温怀抱呢。

  理由只有一个对吧?

   “我想,我应该和你是一样的心情。”

   他终于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






   “我说我现在要过去!”

   “你先等等!”

   “等个屁。”

   嘴上这样说,实际上还不是照做了。

   我用右手发动个性,冷气传递过去直至他的脚边。

   “这是啥?”

   “桥。”

   他翻了个白眼,露出鄙夷的表情,但还是老老实实走过来了。

   灵活地跳到冰面上我的身旁,他随手炸掉了刚做好的桥梁,然后用湿热的掌心按住我的后颈。

   “没有退路咯。”

   他贴近我的耳边。

   “嗯,我不会逃走的。”

   我点点头。

   然后,我们在最靠近流星地方接了吻。





   后记:

1、

   “搞什么啊!!!!”

   麦克看着眼前突然竖起的巨型冰墙,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窗外对着办公室的相泽控诉。

   “橡皮头!你们班的学生精神过头了吧!”

   相泽消太则是耸耸肩表示不想插手。

   淦!小兔崽子们秀恩爱就算了,挡着别人看流星就很不厚道了!

   今天的麦克老师也是一如既往可怜弱小又无助。



2、

   轰冷:你们看,焦冻给我写了信哦!

   轰夏雄:哦哦!信里说什么了?

   轰冷:说是在学校有交往对象了呢。

   轰冬美:等下?他才15岁吧?!

   轰夏雄:不愧是雄英!(抹泪)

   轰冷:嗯嗯嗯?好像还是体育祭上他败他的那个孩子呢!

   轰冬美:男孩子?!

   轰夏雄:不愧是焦冻!哥哥输了!(飙泪)

【MHA/爆轰+α】青春病.其四








   *下发完结,前面的见lof主页

   *下一发就是约会,告白,本垒打

   *↑第三项是不存在的




   –轰焦冻–

   那天之后他的脸色似乎没那么差了。

   这是原谅我了的意思么?

   可是不管心境如何变化,他下手还是一样毫不留情。

   我揉着手背上的淤青,仅一瞬的迟疑就被他近身,散发着高热量的掌心招呼过来被堪堪躲过。

   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我也有……不输于你的决心啊!

   我也一直都在努力着。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偷偷观察了臭老头的锻炼方式,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严格要求自己到苛刻的男人。

   是个很符合“安德瓦”这个名字的男人。

   拜他所赐,我课后也花了不少功夫。

   成果虽然不甚明显,但至少近身战时我不会显得过于手足无措了。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体力始终是短板,至少现在依旧是这样。

   疲于冰火的交换调节,注意力无法集中,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已经感受到了……

   肢体的不协调。

   肌肉的酸痛。

   骨头咔哒咔哒的响动。

   已经……坚持不住了……

   躯干和器官发出呻吟,无一不在控诉着对它们的过度使用。

   该死,这家伙为什么来越灵活了。

   窜来窜去的,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

   动作流畅,预判精准,你是不折不扣的战斗天才啊,爆豪。

   糟糕……

   有点、只是有一点点……羡慕。

   说到底天才这种生物啊……

   明明应该会觉得不公平,会感到不满的,我为什么就是生不起气来呢。

   为什么会不可抑制地笑出来呢。

   被击中膝盖的瞬间,身体条件反射地前倾,手臂却被他用力握紧带着整个人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后背的冲撞让我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不够。

   还不够。

   用仅剩的可以活动的右手抵着他的肩膀,我试图将他推开,随后被更加变本加厉地攻击了。

   手肘撞向地面,不至于骨折可是也好痛。

   撕扯着身上新的、旧的、结痂的、流血的伤口一齐隐隐作痛。

    熟悉的温度再次伸向我的正脸。

   “结束了。”

   我听见他这样说。






   –爆豪胜己–

   “结束了。”

   对着他的脸,放出最后的爆破,全部都会结束。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作为手下败将,他没资格选择接受或拒绝。

   『即使对方是男生,多少也注意点吧。』

   这种话。

   一如既往地无视就好了吧。

   不用在意就好了吧。

   ……

   『我觉得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大概是……这样的心情。』

   又来了啊。

   总是会想起来的。

   那个傍晚。

   这家伙认真的表情。

   还有他自己不觉得的羞耻到爆炸的那些话。

    “切。”

   手掌里的爆破渐渐熄灭,我移开压制他的双腿站起来,他跟着撑起身子,满脸疑惑。

   “欸……?”

   “欸个屁啊,起来回宿舍了。”

   搞什么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是被我打傻了还是怎样啊。

   “不,我以为你会和之前一样,就是这样……”

   说着,他双手张开自带音效做了个“嘭”的爆炸的姿势。

   傻傻的,但是……

   怪可爱的。

   是啊,我应该和以前一样毫不留情地在最显眼的地方烙下疤痕。

   可是……

    “如果你以后想被叫做丑八怪英雄的话就继续这样没头脑的挑衅我吧。”

   我双手插兜,猫着腰朝玄关那边移动。

   “丑八怪啊……”

   他像是在思索。

   我回头时,他正伸手触碰左半边脸颊的烧伤。

  “反正我现在的样子也挺吓人的吧。”

   他的声音不大,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却一字不落地传达到了我的耳朵里。

   这一刻,我自以为傲的冷静完全不管用了,双腿不停使唤,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跑回了他的身边。

   我蹲下来抓起他半边的红发,用力地,恶狠狠地凝视着大片大片的疤痕。

   我一定是有病。

   我一定病得不轻!

   “少瞧不起人了,谁会因为你这个样子害怕啊!!!”

   我松开手,不去看愣住的他。

   才不是安慰你,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我只是觉得……看到你悲伤的神情,自己也跟着不爽起来了。

   过了多久?

   五分钟?十分钟?也许要更久。

   我听见笑声。

   然后裤腿被拉扯。

   “谢谢你。”

   他皱着眉头笑着,有点违和。

   忍着痛,很勉强。

   “还有,对不起。”

  没有任何征兆地,他闭上眼睛,身体倾斜向一边。

   “喂——!”

   这次没有让他倒在地上。

   这次我有好好接住他。

   呼吸正常,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头抵在我的左胸口,细小的鼾声带动着我的心跳砰砰砰跳个不停。

   带着运动过后的湿热,暖哄哄地,毫无防备地窝在我怀里的这家伙。

   就这样带着他离开么?

   不愿意。

   还想再这样多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拢紧了怀里的这家伙。

   牢牢抱着他,听着训练室里指针滴滴答答地行进,直到时间结束。






   —布雷森特.麦克—

   “很明显这是过劳啦,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我的圣德太子哟!!!”

   真是惊吓。

   橡皮头去负责坏埋小妹妹的事情,说什么让我在这里待机。

   本以为会等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毛头发小鬼。

   居然让我等到两个!!!

   橡皮头!!!你的班上到底是有多少问题小孩儿啊!!!

   两个人都遍体鳞伤,还抱着进来的。

   我差点以为他们打架把人打死了啊我去!

   听到我说的话,暴躁小子别过头嘟囔着没什么,同时身上的那股子紧张情绪也消失了。

   这不是担心得不得了嘛~

   “真是的,都半大不小了别老是给老师们添麻烦啊!”

   我拍了拍他的头顶。

   这个炸毛的小狮子。

   少见得表现出符合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啊。

   “老师还有事就先走啦,你在这里等他醒过来吧。”

   挥挥手,我说着拜拜。

   从橡皮头那里或多或少也听说了,这些小鬼们的孽缘。

   我也曾经经历过,所以我清楚,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纠结、在挣扎。

   不过,老实说我可没兴趣蹚浑水。

   就在我推开门的时候,暴躁小子也跟着蹭出来。

   “heyheyhey!你留在里面!”

   他没讲话,站在门口低着头,不走,也不进去。

   唉,所以说小孩子是真的很难应付的生物!

   我摘下眼镜,压低声音,故作严肃地盯着他。

   “逃避的话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哦。”

   他一下子怔住了,我趁机给人半推半就扯到床边。

   看着床上的倒霉小子,我由衷地叹气。

   谁不好,偏偏是暴躁小子。

   看这一身伤给人整的。

   暴躁小子似乎是还没缓过劲儿,这给我气得直接一巴掌招呼上他的后背。

   “搞毛啊!一点儿都不爷们!”

   他被我拍得一个踉跄,才慢慢蹲坐下来,抓住倒霉小子露在外面的左手,握紧。

   “……我才不逃。”

   “我不会逃的。”

   他在倒霉小子耳边小声说着,咬牙切齿像是要吃人。

   “所以,你也别逃。”

   “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呼~不省心的小鬼。

   哭完了赶紧给我长大吧。

   我悄悄走出去,捎上门。






   –爆豪胜己–

   “……流星群。”

   “啊?”

   这家伙,一醒过来就在讲些什么东西啊。

   莫不是脑袋真被打坏掉了。

   “刚刚听楼下绿谷和丽日他们在讲,今天晚上会有流星群。”

   他说着指了指窗外。

   “哦——,”我拉长声音,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把背包甩到肩上,“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我,然后勉强地笑着。

    “啊,你说的没错。”



   从保健室出来,透过楼道里窗户照进来的是和那时候一样的夕阳。

   『我觉得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大概是……这样的心情。』

   『逃避的话是永远长不大的哦。』

   声音。

   这些声音在我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夕阳。

   还有在夕阳下那家伙沮丧的模样。

   每一个都、每一个都让我感觉复杂又难过。

   可恶。可恶。可恶。

   每下一阶台阶我就觉得心字头上那把刀刃插得更深了。

   一下,一下,剜开我血肉。

   无数细线从那房间里伸出,撕扯着我的神经。

   直到寸步难移。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我发疯得在走廊上狂奔,书包打在身上啪啪作响。

   混蛋,混蛋。

   我早该清楚……

   推开门时,他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看向这边。

   “喂!你想看流星群的对吧!”

   我早该清楚的。

   只要看见你我就会难过。

   可是如果不看见你,我就会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因为,对我来说,你也是……那么得重要。

              

                                           –tbc.–

【MHA/爆轰+α】青春病.其三





*前两篇见lof主页。

*第一人称视角转换。




   —爆豪胜己—

   上课,训练,回家。

   我以为自己可以慢慢平静下来。

   可这世上……哪儿有那么的多“我以为”。

   今天早上切岛看我的表情吓得像见了鬼,我也清楚我的状态有多差。

   心情烦躁到极点。

   我能怎么办?

   我不能怎么办。

   训练室的大门禁闭着。

   说起来那家伙今天要去医院。

   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阴魂不散的混蛋。

   妈的他做什么干我屁事啊!

   捏瘪了手里的饮料罐,随意一丢,它咔哒咔哒向前滚动,停在了谁的脚边。

   十来个人,带着墨镜叼着烟。

   典型的无业游民。

   朝这边看了?

   看什么看!杀了你啊!

   虽然很不爽……但是学校好不容易放假,再回去晚了老太婆又要唠叨个不停。

   本想就这样绕过他们,胳膊却被不识趣地抓住。

   “……放手。”

   老子现在心情很糟糕,少来给我找事。

   那混蛋害怕地后退两步,然后咄咄逼人起来,总的来说就是一群连敌联盟都不要的社会渣滓想要拿雄英学生泄愤。

   为首的大块头闪避了我的目光,虚张声势地嚷嚷着,小混混们渐渐摩拳擦掌地靠拢过来。

   什么呀,以为人多就可以取胜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一言不发地抬眼,冷笑一声,他们便全部瑟缩在原地。

   你们这算什么呀?

   明明被我瞪了就惶恐起来。

   明明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最差劲的垃圾。

   我不禁又想起另一个混蛋……

   轰焦冻。

   为什么你可以毫无顾忌地直视我的眼睛。

   为什么你从来不惧怕我的愤怒呢。

   只有你。

   我相当讨厌。

   欺骗我的家伙。

   不全力以赴的家伙。

   还有你们这群……顶着个龙套脸得意洋洋显摆那些三流个性的家伙。

   体育祭的第一名……混蛋,是谁!是谁提这个的!

   闭嘴、给我闭嘴!

   那个恶心的名号!

   我根本不承认的破烂玩意儿!

   好不容易想放你们一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么我改变主意了。

   校外不允许使用个性?

   那又如何!

   去死吧。

   你们所有人。

   在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我也没了力气,蹭着墙壁蹲坐在地上。

   不使用个性与十来个人正面斗殴还是有些吃力,况且他们是真心实意想干死我,拳头都冲着出人命的地方砸,其中还混着几个带有棘手个性的家伙。

   我拉起衬衫擦着鼻血和额头——反正已经脏的要死,顶多回去挨骂。

   我撑着墙壁准备起身,顿时觉得头重脚轻,眩晕感让我再次坐回地面,额头上的血模糊了视线,被抽干了力气,我连抬手去擦也做不到。

   真他妈丢人,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在昏迷之前我这样想着,然后听见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到我身边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真是孽缘,阴魂不散。

   我感觉有一双手从腋下穿过,整个人被托起来。

   以一种耻辱的姿态。

   即使是这样……我也没力气,再去追究了。




   —轰焦冻—

   从医院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暗了。

   冬美姐姐在家一定等的很着急。

    ……其实不想回去的。

   嘛,也无所谓了。

   今天我看到了花,还有拿着花笑得很幸福的妈妈。

   那个人……真的有在一步一步,向前努力啊……

   才不会这么简单原谅你。

   被no.1的工作量压死吧臭老头!

   这样想着我迈开步伐,走到拐角处却被不远处的惨状吸引。

   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着人,中间的那个……是爆豪?!

   死了么?

   还活着么?

   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有很多疑问,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喊他的名字。

   我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情况。

   他伤的并不重,失血过多使他暂时失去意识。

   旁边这些人是谁?

   疯了吧来找爆豪的麻烦。

   哦我为什么不会觉得是爆豪去找的他们的麻烦呢?

   大概是因为……爆豪可是要成为英雄的人呐。

   我用手穿过他的腋下,勉勉强强把人托起来。

   唔,好重!

  即使昏迷了,爆豪也还是爆豪,潜意识里他是不喜欢被这样对待的。

   他在我怀里扑腾,像一条回光返照的咸鱼。

   他的脑门狠狠地撞上了我的下巴,连带着牙齿咬破了舌头。

   一瞬间血腥味弥漫了口腔。

   要是一般人早就气死了,撒手不管才是明智选择。

   但是,我也一样,是要成为英雄的人。

   毕竟,和这家伙一样脾气的人……早在十年前就见识过了。

   明明离医院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像是走了有一个世纪,把他安置在床上时我浑身都是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中途听见他叨叨些什么。

   我轻轻贴近他,想要听清楚。

   他的心声。

   “到底……要把我的自尊消磨到怎样的地步才满意啊。”

   自尊啊……

   我搬了椅子,坐在他床边,撑着脸颊发着呆,等他醒过来。




   —爆豪胜己—

   醒过来的瞬间,看见那张让我恼火的脸,我就意识到了。

   我被他救了。

   我他妈被他救了!

   擅自地……

   该死,谁允许你一厢情愿地……

   气血上头充上之前失血过多缺氧的大脑。

   我抄起手边的枕头想都没想朝他砸过去。

   他躲开了,理所当然。

   弯腰把枕头捡起来,放在我的床头,表情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为什么你总能无视我的愤怒,毫无自觉地。

   咬牙抑制着心中的无名火。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恍然大悟一样。

   “口渴?”

   “才没有!”

   “要喝草莓牛奶么?”

   “不要!给我滚!”

   “哦。”

   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他略微震惊,然后移开视线盯着地面的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底里带着很多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不想去管。不想去看。

   我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

   眼不见心不烦。

   尽管我知道这样做根本是掩耳盗铃。

   “爆豪,对不起。”

   “哈?”

   我挪开手臂,不解地看着他。

  “最近感觉你心情很差,体育祭上的事情,我在想你是不是一直很生气。”

   别说了,闭嘴。

   “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和你好好道歉。”

   够了,给我闭嘴。

   “那之后我们的训练我都有用全力和你打。”

   骗人。

   “我果然还是太依靠个性了,没有个性的话就什么也做不好的。”

   给我挣扎啊,笨蛋。

   “刚刚也是,我知道这会伤害你的自尊心。你很强呐。”

   废话。

   “但是,我很弱,我也……很害怕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很害怕你坐在那里醒不过来怎么办,很害怕啊,如果要是再也看不见你的眼睛的话……”

   “……”

   “朋友也好,对手也罢,我觉得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大概是,这样的心情。”

   啊啊,你一直是这样想的么。

   在听到这家伙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我的脑袋变得没有那么痛了。

   像松了一口气一样。

   连带着哽在咽喉里的那种情绪也一同消失。

   怎么了嘛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你是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呢。

   不会的。

   “不会道谢的,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这件事。”

   “我不会道谢的。”

   所以……

   “所以,你也别道歉。”

   看见他如释重负,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快点滚蛋吧,我要休息了。”

   不用看也知道那家伙现在一定在笑。

   身后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漆黑的夜空,抓紧左胸口。

   那里面又出现了,折磨我的,那家伙眼里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tbc.–

【左游】讨厌是第一原动力




短打。

他不是人太好了!我最期待的剧情出现了!【你他妈】





   “游作酱是不是很震惊,还有点小伤心~?”

  油嘴滑舌的ai在一旁嬉皮笑脸,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它接受到一时之间无法处理的庞大信息量的慌乱。

   伤心?在知道那种事情之后,仿佛所有的情感都被冻结。

   再者,我本来就活得像个ai。

   倒是你,真的没找错人?

   “闭嘴。”

   思前想后,我还是没把扩音器关掉。

   不知何时听他的叨叨也变成了享受。

   说实话在很久以前我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无故忘却儿时的记忆,突然发掘能感知电子界的力量。

   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令我震惊的是,他们除了搞那见鬼的实验之外,还处心积虑作备份,是为了什么?

   穗村似乎是本人没错。

   那么只有我出了毛病。

   只有我。

   不过在此之前,我首先得去问那个人。

    别的谁都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那个人。

   当我拨通某天晚上莫名打过来的越洋电话时,AI的表情一瞬间由惶恐变成了惊悚。

   “游作!你干嘛给他打电话啊!热脸去贴冷屁股!又想被嘲讽了?想哭的话找本大爷就好啦!!我会好~好安慰你嗒!游——!”

   太吵了,我没忍住关掉了声音。

   看着这个戏精无声地抗议,举起手指。

   “第一,我没想过去迎合他;第二,他的嘲讽对我毫无影响;第三,ai的话就别想着安慰别人了。”

   你又不是人。

   ……

   我也不是。

   嘟嘟嘟几声提示音后,电话显示被接通,耳边传来大海拍打暗礁的声音,和信号不稳的嘶嘶声。

   “有事?”

    简单明了,真好,我们都简单明了。

   “我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个备份数据。”

   “哦,略有耳闻。”

   我挑眉,这家伙还关注着么?

   “我很迷茫。”我接着说。

   “我可不迷茫。”

   他冷哼出一声,隔着听筒都能想象那种趾高气昂,自信满满的姿态。

   “你是什么,对我讨厌ai,讨厌你,有影响么?”

   “我本来就讨厌你,管你是什么。”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更无所顾忌地讨厌你了。”

   “皆大欢喜。”

   “嗯……”

   “啧。”

   我的沮丧让他感觉恼火了,我听见板凳被推倒的响动,他开始不耐烦。

   “你真是……听好了,你是什么,对你的目标有影响么?”

   “现在给我思考,即使是ai也是会数三点的吧?”

   “第一。”

   他率先说出口,我感觉一种莫名地推动力迫使我跟着他,一点一点,兜兜转转,找回我最初的心情。

   “我要查明那时候的真相。”

   “第二。”

   他继续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看来我还挺上道?

   “我要找回我遗失的记忆。”

   “第三。”

   “我要帮助曾经拯救过我的朋友们。”

   “over。”

   他打了个响指。

   “你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变化么?”

   没有。

   我要做的事情一直不变。

   “没有。”

   感受到了我的坚定,他似乎是笑了,半抱怨着。

   “受不了,别总是给我添这种麻烦啊。”

   “听好,你做的事情没有任何改变,我做的事情没有任何改变,我不会逃避自己的命运,下次见面时我依旧会把枪口对准你。”

   “再见了,藤木……ign006。”

   电话挂断了。

   我感觉心情好多了。

   不管我是藤木游作还是ign006,他好像都挺讨厌的。

   因为是我,所以才会讨厌。

   真奇怪,这个人真奇怪,把讨厌当做原动力。

   那么我也……

   不管我是什么,我要做的事情都不可能改变。

   这样想着,似乎不那么重要了,我的身份。

   我拍拍还在赌气装作睡着了的AI。

   “起来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MHA/爆轰+α】青春病.其二




   *其一见lof主页




   —轰焦冻—

   他今天的心情比以往都要差。

   昨天训练结束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并清楚他遭遇了什么,他本人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

   “爆豪!我们、有训练室可以用了!”

   有点后悔。

   这样兴冲冲告诉他的自己也好蠢。

   蠢爆了……

   蹬地后撤,他的拳头擦着我额前的头发摆过,削掉几缕迷在眼睛里,有点痛。

   如果再慢一秒,我的脑袋绝对会精准无误,结结实实挨那一下。

   疼痛随之在脑中翻江倒海。

   疼痛,不算什么。

   我更害怕的,是在绝境里无计可施。

   和他对战了30次,至少有21次,他总喜欢重重地挥舞右边的手臂砸向地面。

   更多时候,砸向我。

   那么多次、那么多次。

   就像没有变化的闯关游戏一样,我早就摸清了其中的路数。

   我一向没什么表情,不是我不想表达,只是我不擅长控制。

   比如现在,我因为躲开了致命一击的侥幸窃喜,在他眼里变成了卑劣的嘲笑和讥讽。

   真讽刺啊。

   我……明明个性是控制系的啊。

   他越发用力地、无理取闹地砸向地面,砸向我。

   烟雾裹挟着碎石飞来飞去,活像灾害现场。

   不,也许,爆豪本身就是灾害中心。

   我尽力去躲避那些要命的攻击,然而千算万算我算错了一点——我看清他的同时,他何尝不是在分析我呢。

   火焰和冰霜都被预判。

   他近身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最后体力不支的我被他用膝盖硌在腰窝,生疼;露出的小臂,昨天包扎的部分,又倒霉地被割开。

   那些结了痂的、没结痂的、嫣红的、泛紫的伤口,搅和着向外翻出的血肉一并流下来。

   他用一只手罩在我的面门,掌心的热度逐渐升高,渐渐听得见爆破声。

   我讨厌高温的、过热的东西。

   相当讨厌。

   但我更讨厌被这样按着脑袋连最根本的挣扎也做不到。

   “个性无法压制住对手之后,你又做的了什么呢?”

   即使有左边的火焰帮助调节。

   我动动手指。

   冰,还是没有出现。

   他就这样看着我,再也没有说什么。




   —爆豪胜己— 

   所以你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投降了?

   该死。

   我的心里又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该死,他低头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

   只是很讨厌。

   很讨厌他就这么平淡地放弃。

   很讨厌看见他低头的样子。

   垂下来的弧度扯的左胸口钝痛。

   有什么不能缓解的异常在那里,顺着咽喉向上,得寸进尺地翻滚着向上,然后顽固地抵抗在出口。

   给我表现得更加不甘心一点啊……

   就算是、不像样地挣扎,我也想要看见啊!

   我把手掌向前再推进,贴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颤抖着扭曲。

   可笑地连摇头也做不到。

   我把手附上……嘿,是女孩子们喜欢的俊俏的脸蛋对吧。

   脑海欧尔麦特和他的忠告又浮现出来。

   即使对方是男生也要适可而止……么?

   ……  

   谁管你!!!

   轰鸣的声音伴随着他不住的咳嗽声一齐传入我的耳朵里,我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他还在咳,撕扯着嗓子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脸也脏兮兮的,布满了划痕和血渍的脸,一点都不漂亮。

   看着这样的他,我的脑袋又开始眩晕,一股恶心感令我不快。

   不愉快。

   我抄起离我最近的物品将要往地上砸。

   我一直都是这样子。

   讨厌的、不喜欢的、让我苦恼的东西,通通砸烂就没问题了。

   他却不这么想。

   意料之外的,突然袭来的炽热火焰灼烧着我破破烂烂的皮肤。

   条件反射地松开手摆脱。

   “喂——你这混蛋!!!”

   拍打着身上的火苗,我对着倚靠墙壁站都站不稳,眼神却倔强的那家伙。

   “你要发脾气回家了随你便,别在公共场合里胡闹。”

   “你很不对劲,爆豪。”

   不对劲。

   我当然不对劲。

   你以为是谁的错。

   啧,我懒得搭理他,转身离开,狠命地关上了门。




   —欧尔麦特—

   你以为那种药能有多管用,说随便吃就随便吃?!

   上次……被恢复女郎这样狠狠地责备了。

   真是了不起咒骂,现在想想还让我心悸不已。

   但是,我也是相当乱来的家伙呀~!

   在我偷偷摸摸溜进保健室之后,我发现这学院里还真不缺少。

   乱来的小伙子们。

   “轰少年。”

   像是已经习惯保健室的突击骚扰,他冲着我点点头,然后继续处理难缠的绷带。

   哦,蝴蝶结,单手也可以绑蝴蝶结了么。

   真是熟练得……让人心疼。

   “打架了?”

   “是训练。”

   哦,是训练。

   可是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

   “为什么是爆豪少年?”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迟疑,皱着眉头,不管伤口啪嗒啪嗒地滴着血。

   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么Σ( ° △ °|||)︴

   这是天然到什么程度了啊my boy!

   我抚着额头,苦笑着等待他慢慢说出答案。

   “嗯……”

   嗯哼?

   “是班上的大家拯救了我,像个笨蛋一样、无可救药的、幼稚的我。”

   “绿谷、饭田、八百万,我们朋友们,大家都体贴又温柔。”

   “我真的很开心。”

   “但是爆豪,那家伙不仅体贴温柔……而且强大。”

   嘛,老实说能理解爆豪少年所谓体贴的你也很强啦。

   “他和我不一样,不用费力地、想尽办法地融入到集体里去。他自己就是集体的中心,很厉害啊~个性也好,战斗方式也好,很厉害啊……”

   轰少年你自己都没发觉吧。

   这样说着这种话的时候。

   你在微笑哦。

   “虽然训练的话饭田来可能更加合适,但是我的内心里就有种不是爆豪不行的感觉,绝对、要是他才可以!”

   “班上的同学们每个人都很好,但是爆豪更加、更加……呃……”

   让早期伟敞开心扉,本就不擅长讲话的少年说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

   想不出词汇之后,难过地抓着头发,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爆豪更加、哎呀,更加?”

   “……重要?”

   如果我是你的话大概会这样想。

   然后,他看向我。

   夕阳照耀着他半边脸颊,和闪闪发光的眼睛。

   他看向我。

   咬着嘴唇,笃定地点了点头。

   “重要。”

   嗯,大概你潜意识里就明白,成为英雄的道路上他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对吧?轰少年。

   “太好了,能让老师倾听你的心声,真的是很大的进步哦轰少年!”

   我收起严肃的表情,大大咧咧笑着摊开手,做出轻松的样子。

    “这边才是,耽误老师时间了对不起。”

   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呀,你这个天然呆小朋友。

   我刚想上前拥抱他——虽然我也没有他父亲那样伟岸的肩膀了——门就嘭的一声被踢开。

   这动静一听就是爆豪少年啊。

  他看看我,又看看轰少年,然后径直走向保健室的药品储物箱,翻箱倒柜,摸出几罐止痛药和几卷纱布。

   喂喂喂!你以为那种药能有多管用,说随便吃就随便吃?!

   瞬间理解了恢复女郎当初的心情。

   不省心的小孩真让人头疼喏。

   “爆豪少年。”/“爆豪!”

   我和轰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疑惑地回头看着我们。

   我推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

   “爆豪,明天还要继续!”

   真有干劲啊轰少年!

   “哈?你根本连站起来都费劲吧!摸着墙爬进医务室的……唔!”

   现在捂嘴没意义啦,话都说了一半了。

   原来你一直跟踪他啊,纯情小子。

   “我没事的!”

   嘛不过,轰少年好像也没意识到的样子。

   “哼,那明天就用更猛烈的爆破把你轰地上不了学好了!”

  太过分了吧这样,明显是公报私仇,气量是真的狭小到可怕!!!

  所以轰少年你干嘛一脸“放马过来吧”的样子啊!你没看到他就是想拿你泄愤啊?!

  算了。

  我不管了啦!

  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年轻人的世界我不懂!

  趁现在好好折腾吧……毕竟你们未来要面对的是不曾想象过的黑暗危机呢。

  我们老师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出手,其余时候……就在一旁守候着你们好啦。

  这样想着,我无奈地微笑着长叹了一口气。


                              


                                                                  —tbc.—